这种强烈的对比,让我更加确信,外面的女人再好,再漂亮,也只是“女人”。
而家里的那个,是我的“世界”,是独属于我一个人的私有领地。
我就这样怀揣着这种隐秘的渴望,像个耐心的猎人,就这样熬过了漫长而寒冷的十二月。
在这一个多月里,我虽然人不在家,但思念一刻也没停过。
每隔两天的通话,成了我联系母亲的纽带。
……
小卖部里总是挤满了人,空气里弥漫着烤肠、关东煮、辣条的混合味道,吵得像个菜市场。
最里面的角落里,挂着几部红色的公用电话,那里永远排着长队。
我手里攥着那张被磨得发白的饭卡,耐心地排在队伍后面。
听着前面的人大声嚷嚷着“妈,给我打点生活费”或者跟小女朋友腻腻歪歪,我却只觉得他们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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