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微微塌了点,像在把自责和恼怒硬吞回去:“你就当没发生过!妈不告诉你爸,也不多吼你了。这事儿传出去,妈脸往哪儿搁,你高三关键时候,也经不起折腾!”

        这话听着像宽容,底子里却是自责和迁怒。

        她把源头揽到自己身上——量尺寸的开始,是她自己开的口。

        这让我心里那股乱劲儿反而更压不住:她没全怪我,没真翻脸,没告诉我爸,还觉得自己也有错,这道口子……此刻好像越拉越大。

        她想结束这一切,想用权威压下来,维持尊严。

        她甚至站起身,弯腰捡起地上的家居服上衣,准备穿上。

        动作利落,却带着慌乱,背心肩带因动作滑落一点,露出肩膀圆润的皮肤。

        可我没动。

        反而抓住了她的手腕。不是用力,只是轻轻握住。那手腕粗细适中,带着干活留下的薄茧,触感温暖。

        “妈,别生气。”我声音软下来,带着撒娇意味,像小时候犯错时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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