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假。
说好奇?
更荒唐。
说喜欢她?
那会毁了一切。
“我……”声音发抖,战战兢兢,“妈,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话到一半就卡住了。我偷偷抬头瞄她一眼。她没打我,没骂,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我。那眼神比暴怒更可怕——看透了的失望。
屋里的空气更沉,像一张无形的网罩住这间狭小卧室。
窗帘拉得死紧,外面的凉风一丝透不进,只剩台灯昏黄的光圈把一切照得朦胧,墙角影子拉得老长。
淡淡的肥皂残香裹着屋里憋久的浊气,混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通话的余韵,充斥在这个逼仄空间,让人胸口发闷,喘气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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