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上前扶起余娜,继续默默做着手中的活计,在这里呆了两个多月,她已经学会了隐忍。
第二天清晨,下了几天的雨终于停了,马鸿芝家院里,余娜和王澜在剥着玉米粒,院门吱呀一声开了,两个男人晃了进来,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另一个瘦高个,眼珠乱转,两人嘴里叼着草棍,斜眼打量余娜和王澜,咧嘴笑得猥琐。
王澜认出来,那个膀大腰圆的叫马强,外号大狗;瘦高个叫马农,小名阿农,两人都是马家峪村人,无业游民,和马魁一样,经常下山搞些犯罪勾当赚钱。
她向余娜使了个眼色,默默背转身对着两人。
马强吐了口唾沫,用西北方言嚷道:“鸿芝婶,这俩尕妹俊得很咧,能陪俺们几天不?”马农嘿嘿附和:“全喜、全福吃肉,俺们也想喝汤咧!”他走近余娜,伸手捏她下巴,被余娜一缩躲开。
马鸿芝从屋里出来,冷眼瞥他们,骂道:“嫩俩尕犊子,俺家货嫩也敢动?滚咧!”
马强挠头嘿笑,马农眼珠一转,低声道:“婶莫急,俺们不抢,就瞧瞧咧。”
马强也附和道:“当初俺们从城里绑来那个女警,全喜哥全福哥也玩过,让俺们也玩玩这两个尕妹,才叫公平。”
王澜抓着一个玉米棒子,手指攥布攥得发白,她听马鸿芝提过,10年前,这两人和一个叫小泥鳅的村民曾从山外绑来一个女警,在村里当公妻,竟然强迫她生下七八个孩子,最后那女警因难产而死。
“尕妹,你老老实实给全福生儿育女,只要服侍他一个。”当时马鸿芝威胁道:“不安分,想逃跑,就把你当村里的公妻。你是莫见过那个女警,来的时候俊得像朵花,后来那惨样,奶子像布袋,能甩到肩膀上,下面那东西撑大了像个洞,臭得很,脑子也坏了,只会傻笑。你要是不老实,也会和她一样。”
马鸿芝告诉她这些是为了吓唬她,别以为自己有女警的身份,马家峪囚禁过的女警,她王澜不是第一个,来了就别想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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