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刚刚才射精,这么快又来!”余娜暗暗叫苦,这男人也太变态了,但她此时也没办法,只好顺从的岔开腿,任凭马全喜在身上折腾着。

        雷声轰鸣,马魁扛着方子晴走进一间偏屋,他粗暴地将子晴摔在炕上,方子晴摔得头晕眼花,健美但不失丰腴的身子蜷成一团,“放了我吧……我求你了……”

        她抬起头,泪眼汪汪地望着马魁,湿漉漉的睫毛颤动,嘴唇哆嗦着,像雨中摇曳的小花,楚楚可怜。

        马魁脱下湿透的外衣,露出满是刀疤的壮实胸膛,灯光下疤痕纵横,散发着粗野的雄性气息。

        他眼神阴鸷,嘴角挂着冷笑,俯身抓住子晴的肩膀,粗鲁地将她翻过来仰面朝上,笑着道:“尕妹,哭啥咧?给俺当小妾,还不愿意咧?”方子晴一边挣扎,一边低声哀求:“我不想在这儿……求你放了我……”马魁冷哼一声,粗糙的大手拍在她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子晴的脸颊泛起红印,吓得身子一抖,哭得更凶。

        马魁蹲下凑近子晴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戏谑:“尕妹,知道这马家峪咋来的不?这儿好些女人,都是外头买来绑来的。有当媳妇的,有更惨的,当公妻咧!你一个大学生算啥?连女警额们都绑过!我大姑家那女警不是头一个。十年前,村里大狗、阿农、小泥鳅绑了个年轻女警,俊得很,给全村当公妻,生了七八个尕娃,最后难产死咧!”方子晴听着他的话,身子抖得像筛子,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呜咽,抽抽噎噎哭起来。

        马魁见她怕了,咧嘴一笑,语气缓下来,带着几分诱哄:“尕妹,你这么俊,只要老实听话,我好好对你咧。别看你是妾,谁是女主子,还不是额说了算?”

        他的大手滑到她胸口,隔着湿透的布料捏住她饱满的乳房,揉了几下,乳肉软得像豆腐,溢出指缝,乳房很结实有弹性。

        子晴试着扭身,想躲开他肆虐的手,却被绳子勒得更疼,只能低声道:“别这样……我怕……”声音细弱,带着哭腔,像风中残花的低吟。

        马魁没理她,满意地哼了一声,解开她腿上的麻绳,子晴双腿本能蜷起,紧紧并拢,试图护住最后的羞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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