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软在桌上,泪水模糊了视线,青头跟着猛干几下,再次射精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灌满花心,溢出时混着淫水淌下。
他抽出时,拍了拍她的小腹,笑道:“小丫头不错,操起来够味道!”
另一边,任七也在余娜身体里射了精,他看向旁边站着的曹菲菲:“菲菲姐,你也来玩玩?”曹菲菲笑道:“我又不是同性恋,玩什么玩?不过嘛……倒是可以帮你们助助兴。”她拿来一根按摩棒,掰开余娜的臀瓣,露出刚被浣肠折磨过的肛门,红肿紧缩的菊蕾微微颤动,透着几分可怜。
曹菲菲狞笑道:“前后都塞满才够味!”按摩棒顶入肛门,强行撑开紧致的肉壁,余娜娇躯猛颤,肛门被撑开的剧痛让她哭喊出声:“疼……啊……啊啊啊啊……好……好难受……”可蜜穴却因双重刺激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臀缝淌下,润湿了按摩棒的根部。
矮脚最后一个上,骑在余娜身上,鸡巴在她蜜穴里猛插,双手拍打她红肿的臀部,臀肉颤动如水波,泛起层层肉浪。
他低喘着加快节奏,阳具在花瓣间进出,淫水被挤得四溅,终于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余娜的蜜穴,溢出时和淫液混在一起,黏腻的滴落在地上。
被肏了几次后,余娜和方子晴被重新扔进铁笼,余娜雪白的胴体满是红肿鞭痕和淫液,蜜穴和肛门红肿不堪。
方子晴蜷缩在笼角,泪水止不住地流,低声哭泣着:“振远……对不起……我脏了……我不是故意的……”声音颤抖而悲切。
余娜艰难地挪到她身旁,搂住她颤抖的娇躯,低声道:“别哭了,子晴……这不是你的错……”心中暗叹:“是我连累了她……我真是没用……哎,还想着什么将计就计,深入虎穴将人贩子一网打尽,做了那么多计划,自以为筹划了奇谋妙计,结果却……一场梦啊……”
人贩子们围在笼外,点着烟,粗声粗气地商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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