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呻吟着,蛇一般扭动着绳捆索绑的胴体,似是要躲避绑架者们怪手的进攻,但失去自由的事实让躲避变成了欲拒还迎,使两个男人的动作更粗野。

        热流在余娜体内窜动,渐渐向下,她在头昏脑热中残存的理智叫道“不好”,但阴精还是不可抑制地从下面喷涌了出来,湿了瘦子一手。

        “妈的,老子受不了啦,这次该我先上的吧!”壮汉在余娜身后气喘吁吁地说。

        看来二人之间还有个协定来确定轮奸的次序。瘦子虽然也显得欲火焚身,但还是帮壮汉把余娜摆到了床上躺着,很不情愿地站到了床边。

        从被捆好的一刹那起,余娜知道自己今晚又将被无情地强暴,自从上次被杨全强奸之后她还不曾有过这样的“机会”,原始的欲望经常让暗夜中的她渴望被强壮的男人捆起来狂操。

        所以她有些期待。

        刚才与两个男人反抗搏斗、最终被擒,对她来讲有些象做爱的前戏,她需要通过这个过程进入俘虏的角色,并无奈地接受征服者的蹂躏。

        但这时刻到来的时候,余娜还是一阵阵地紧张。

        壮汉急急火火地扒下自己的长裤内裤。

        余娜从曲起的双腿之间望过去,看到壮汉胯下挺起一根粗壮的阳具,在黑暗中泛着黑亮的光泽,微微颤动着向自己逼来。

        壮汉跪到余娜的两腿间,粗暴地撕烂了她的连裤丝袜和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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