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鸿芝打翻子晴,又举起伞向王澜砸去,王澜瞳孔骤缩,求生的本能让她猛地往旁边翻滚,眼角瞥到子晴掉在地上的那截干柴,正好落在她手边,顺手抓住,借着翻滚的力道起身。
此时马鸿芝已经再次扑了过来,王澜眼神一厉,将木柴横在身前,手腕快速翻转,用木柴的一端精准地戳向马鸿芝的手腕——这是她之前学过的警棍技法,专挑关节薄弱处攻击。
马鸿芝没料到她会突然反击,手腕被戳中,顿时传来一阵剧痛,抓向王澜头发的手瞬间缩了回去。
王澜抓住这个间隙,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与马鸿芝的距离,同时将木柴握得更紧,手臂微屈,保持着防御姿势。
马鸿芝揉了揉手腕,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再次举起伞柄冲了过来,朝着王澜的脑袋劈去。
王澜这次不再被动防御,而是灵活地转动手腕,用木柴精准地挡住伞柄,“咔嗒”一声,木柴与伞柄相撞,竟让马鸿芝的动作滞涩了一瞬。
紧接着,王澜手臂发力,将伞柄往旁边一挑,同时绕到马鸿芝身侧,用木柴的另一端狠狠砸向马鸿芝的腰侧。
马鸿芝被砸得身体一歪,踉跄着往前扑了两步,手里的伞也掉在了地上。
王澜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上前一步,举起干柴砸向马鸿芝的肩膀,马鸿芝伸手硬接住干柴,另一只手握拳打向王澜面门,王澜擒拿手叼住她的手腕一拧,马鸿芝杀猪般惨叫起来,握住干柴的手不由自主一松,王澜握着的干柴顺势砸在她额头,砸得她头破血流,踉跄摔倒。
就在王澜准备将马鸿芝按在地上,彻底限制她的行动时,身后突然传来“哐当”一声,房门被撞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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