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不情不愿地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恋恋不舍地看了眼床上的三个女人。
“全喜,你跟额一块切看看。”马魁对马全喜说道,又看了看马全福,犹豫了一下,决定不带他一起去,这大雨天山高路滑,这傻子别又干出啥蠢事来。
“哥,你在家呆着。”马全喜叮嘱道:“额和魁哥去山上看看。”马全福傻乎乎的点了点头,顺手拍了怕旁边余娜肥白的屁股:“全喜,魁哥,你们一定要早点回来,一起再玩媳妇。”
看着炕上三具横陈的赤裸女体,马魁和马全喜心中一热,真想留下来再大战三百回合,但他们也算知道轻重,不敢多耽搁,嘱咐了马全福几句,匆匆出了门。
眼看着马魁和马全喜离开,余娜心中砰砰跳起来,她知道,苦等已久的机会终于来了,现在马家峪多数青壮年恐怕都已经上山,留下的多为老弱,是她们逃离马家峪最好的时机。
余娜轻轻用手肘捅了捅王澜,两人对视一眼,虽然没说一句话,但都明白对方的想法。
王澜瞅了一眼旁边的马全福,马全福正傻笑着玩弄子晴的乳房,子晴抽抽噎噎的蜷缩成一团,任凭马全福摆布。
王澜眉毛微微皱起,这傻子天生蛮力惊人,而且练过格斗功夫,自己曾和他交过手,没占到多少便宜,现在戴上这沉重的脚镣后,很多拳脚动作都用不上,根本不是马全福对手。
王澜在马家峪呆了两个来月,已经知道这个村子全是当年横行西北的马家军的后人,马鸿芝的父亲当年是马家军的一个师长,骁勇善战,精通马上和步下的格斗,最得马步芳宠爱。
后来一野进军大西北,马家军兵败如山倒,他带着残部退到马家峪。
从正规军做了土匪又做了农夫,可是看家的本领却没有扔,他的几个儿子和女儿都深得他的亲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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