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不是苦笑,是那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带着寒意的笑。
他们以为把我赶出去就结束了?
不。
结束了的是他们的“正常生活”。
我挥挥手,那个OL像提线木偶一样转身离开,捡起伞,继续往前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雨还在下,但我已经不觉得冷了。
我捡起背包,转身往回走。步伐越快。
雨还在下,砸在屋檐上,像无数细小的鼓点。
我站在寄宿家庭的玄关前,湿透的卫衣贴在身上,冰冷刺骨,却掩不住胸腔里那股越来越热的暗流。
我抬起手,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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