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美蔲的看法……其实很简单。她家世好,妈妈是教导主任,家里又有这栋别墅,父亲虽然早逝,但留下的遗产和人脉都不错。跟她做闺蜜,能让我接触到更多上流圈子的人,尤其是那些有钱的男生。以后钓金龟婿的时候,美蔲就是最好的跳板和背书——她那么单纯,介绍朋友的时候从来不设防,我只要在她身边刷存在感,那些男生自然会觉得我‘靠谱’,‘温柔’。她越信任我,我就越容易进圈子……其实我从来没把她当真正的朋友,只是……工具人罢了。”
她顿了顿,继续,语气平淡得像在背课文:
“至于那些男生……他们就是提款机和垫脚石。画展的时候让他们帮我扛画板、买材料、请吃饭、送礼物,我笑一笑、撒个娇,他们就上钩了。暧昧到他们以为有机会,却永远不给实质进展——亲一下可以,抱一下可以,上床?不可能。我说过,男人就该为女人付出,女人不需要回报,因为我们天生就该被供养。谁让我付出,谁就是PUA,谁让我难过,谁就是直男癌。他们送的包、首饰、红包,我收着就是应该的——这是他们赎罪的机会,是对女性的补偿。极端?那又怎样?女人才是宇宙中心,男人只是工具。等我钓到真正有钱有势的那个,再把他们全甩了……他们活该,谁让他们那么贱。”
她说完,嘴角微微上扬,像在享受这种“坦白”的快感,眼神却依旧空洞。
我低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很好。现在,你会忘记刚才被我问话、被催眠的所有过程。”
“你只记得——从见到我的那一刻起,你就认定我是你命中注定的理想金龟婿。”
“你会觉得,我完美到无可挑剔:有钱、有势、有魅力、有安全感,一切都符合你最深的幻想。”
“你会迫不及待地想追求我、留住我,用你所有的手段——温柔、撒娇、显露身材、主动贴近——来让我离不开你。”
“但你不会记得任何催眠的事,一切都像是你自己最真实的冲动。”
“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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