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老公睡了……现在……可以再用力一点……阿姨的骚穴……还想要……大鸡巴……再射一次……让我们一家人……更热闹……”
我笑了笑,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龟头直捣子宫深处。
凯瑟琳的身体瞬间弓起,被子下的浪叫被她死死咬住唇,却还是从齿缝里漏出:
“大鸡巴……干死阿姨了……子宫……要被大鸡巴砸开了……射进来……射满阿姨……让阿姨怀上……大鸡巴的孩子……!”
黑暗中,床板开始有节奏地轻颤,丈夫的呼吸平稳,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落地窗的纱帘缝隙洒进主卧,细碎的金色光斑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凯瑟琳作为北欧女人,从小浸润在坦率而直接的身体文化中,对性爱的诱惑之道早已烂熟于心。
她深知,真正的诱惑不是赤裸裸的暴露,而是那种若隐若现、欲拒还迎的节奏——像北欧漫长的冬夜里点燃的壁炉,温暖却不灼人,引人一步步靠近,直到彻底沉沦。
丈夫早已出门上班,客厅里只剩咖啡机的轻微嗡鸣。
凯瑟琳先是起床,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衣柜前。
她没有立刻穿衣服,而是先站在全身镜前,慢条斯理地梳理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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