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心一横,豁出去,当他们不存在。
可高潮怎么办?我还没高潮呢。
就在我纠结万分时,刚才在喷泉旁跳来跳去的小男孩,不知何时来到眼前,瞪大眼睛看我。
草草草……
大脑像是掉进一个白色深渊,除了空洞的回响外,半点思考都做不到。
小男孩指着插在下体的棒棒,好奇地问:
“姐姐,这是什么呀?”
“玩具。”我麻木地回答。
“会不会痛?”小男孩又问。
我为了吓他,用力憋红了脸:“很痛的!你快走吧,姐姐要一个人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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