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金丝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歪歪斜斜地挂在了她的鼻翼上,一边镜腿甚至挂在了耳朵外面,要掉不掉。
镜片上早就被汗水和热气蒙上了一层白雾,完全遮住了她的视线。
但她根本不在乎。
她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已经彻底散了,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有的黏在她满是汗水的脖颈上,有的垂落在我的胸口,嘴角也衔着一缕。
那张清冷高傲的脸庞,此刻酡红如醉。嘴巴微张着,嘴角挂着一缕晶莹的唾液,随着她的动作拉长、断裂,滴落在我的小腹上。
她像是一个发了疯的女骑士,双手死死按着我的胸肌,指甲几乎嵌入了我的肉里,腰部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向下坐压、研磨。
“啪!啪!啪!”
那是她的臀肉与我的胯骨剧烈撞击发出的脆响。每一下,都伴随着她喉咙深处一声变调的尖叫。
“啊……进去了……全部……吃进去了……哈啊……”
透过那两腿之间结合的缝隙,我甚至能看到那原本圣洁的白大褂下摆已经被大量溢出的黏液打湿而变得透明,贴在她的大腿根部,蜜液正顺着她的动作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我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