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声音?如此潮湿,如此黏腻。像是一脚踩进史莱姆软泥,又像是搅拌着浓稠蜂蜜发出的水渍声。

        “哈啊……唔……太深了……顶到了……呜……”

        还有女人的声音。

        那声音就在我的正上方,粗重、压抑,带着一种因为过度缺氧而产生的破碎感。

        那不再是高冷的命令,而是濒临崩溃的呜咽。

        我的手指动了动,触碰到的是一层粗糙的布料,但布料下却透着惊人的体温。

        我猛地睁开眼。

        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几乎让我以为自己还在那个荒诞的致幻梦境里。

        原本惨白冷清的校医室依然没变,冷光灯依旧亮着,墙上的骨骼图依旧阴森。但我此刻正躺在那张狭窄的检查床上,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脚踝。

        而那个几分钟前还扣着扣子、戴着眼镜、一脸禁欲气息的苏云锦,此刻正跨坐在我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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