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血管弹性不错。”她低声评价了一句,语气依旧是那种令人发指的专业与冷漠。

        接着,她拿起镊子夹起酒精棉球,在我的皮肤上画圈消毒。酒精挥发带来的凉意,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

        我习惯性地转过头,看向墙上那幅人体骨骼解剖图,回避着针头刺入的画面。

        “噗嗤。”

        并没有预想中的刺痛,反而是一种奇怪的酸胀感。

        紧接着,那股酸胀感并没有像常规抽血那样随着血液流出而缓解,反而变成了一股冰凉的寒流,顺着静脉逆流而上,瞬间冲向了我的心脏和大脑。

        不对。这不是抽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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