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妙被姐姐揉得浑身发软,整个人挂在姐姐身上,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娇喘。
她身上的漆皮战服因为体温的升高而变得更加贴身,那些未通电的透明管路在两人身体的挤压下变形、扭曲。
但唐曼根本听不进去。
她就像是一个刚刚尝到血腥味的吸血鬼,那点微薄的“原液”不仅没有解渴,反而彻底唤醒了她体内那头贪婪的野兽。
“滋溜……啾……”
在把口腔里的最后一点味道吞干净后,唐妙嘴唇上残留的一丝晶亮液体成了唐曼的新目标。
她松开妹妹红肿的嘴唇,并没有停下,而是伸出那条灵巧的舌头,沿着唐妙的嘴角一路向下舔舐。
“这里……还有这里……别浪费……”
她近乎痴迷地呢喃着,舌尖扫过唐妙的下巴、修长的脖颈,甚至钻进了唐妙漆皮战服的领口,去搜寻那些可能溅落在那里的、带有雄性气息的微小液滴。
那副画面既淫乱又荒诞——穿着半透明白色旗袍的高贵姐姐,正像是一只护食的母兽,用舌头给穿着漆皮战服的妹妹做着这种极度色情的“全身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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