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们两个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我的手停在她大腿内侧,指尖轻轻摩挲,没敢再往上,却也舍不得移开。
被妈妈这样的眼神触动,我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几分。
妈妈的腿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越来越软,越来越湿。
空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烧起来。
浴室传来水声渐停的动静,紧接着门被拉开一条缝。
顾芷柔围着白色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落。
她探出头,声音懒洋洋地问:“婉清,吹风机你放哪了?”
我和妈妈如遭雷击一般,瞬间分开。
我猛地坐直,像被老师当场抓包的学生,腰杆挺得笔直,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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