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婷这酒量不行啊,这就倒了。”刚才劝酒的刘哥剔着牙,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伙子,赶紧把你小姨扶回去吧,晚上路黑,慢点走。”

        “不用你管!”我像是一只护食的狼崽子一样,猛地甩开他的手,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刘哥愣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嘿,这城里娃脾气还挺大。”

        我没有理他,转过身,弯下腰,将李雅婷的一只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然后用另一只手搂住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半抱半扶地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小姨,我们回家。”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回家……对,回家……”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从老王家到李雅婷家,只有不到一公里的土路。但这段路,却成了我十八年来走过最漫长、也最煎熬的一段路。

        夏夜的微风吹过,带来阵阵蛙鸣。

        村子里没有路灯,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我扶着李雅婷,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