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把视线移开,看着路边的野草,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那种燥热的感觉不仅没有减轻,反而随着不断升高的体温,变得越来越强烈。
“到了。”
李雅婷停下了脚步,指了指面前一块足有两亩多大的玉米地。
地里的玉米秆长得郁郁葱葱,但玉米根部却长满了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杂草,有的甚至比玉米苗还要高。
“今天的任务,就是把这块地里的草全锄干净。”李雅婷放下锄头,把脖子上的毛巾拿下来擦了擦脸上的汗,转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咋样?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谁后悔谁是孙子!”我咬着牙,学着她的样子,双手握住锄头把,走到了一垄玉米地前。
“行,那你就从这垄开始。看着点,别把玉米苗给锄断了!”
李雅婷也不再废话,走到另一垄,弯下腰,开始熟练地挥动锄头。
“嚓、嚓、嚓”,锄头在她的手里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切断杂草的根部,带起一小块泥土,而旁边的玉米苗却毫发无损。
她的动作充满了节奏感和力量感,那是一种只有在常年劳作中才能磨砺出来的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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