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没等她回答,转身就冲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能感觉到门外李雅婷的沉默。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是脚步声渐渐远去的声音。
中午的鱼汤炖得很鲜,但我却吃得食不知味。
饭桌上,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李雅婷不停地往我碗里夹鱼肚子上最嫩的肉,我只是机械地往嘴里扒着饭,连头都不敢抬。
吃完饭,李雅婷收拾了碗筷,去里屋换衣服。我在院子里焦躁地转着圈,脑子里不断预演着下午的场景。
几分钟后,李雅婷出来了。
她换上了一套下地干活的“全副武装”:一件洗得看不出原来颜色的长袖旧衬衫,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一条肥大的深蓝色长裤,裤脚用布条扎得紧紧的,脚上穿着一双解放鞋。
头上戴着一顶宽大的麦秸草帽,脖子上还搭着一条白毛巾。
这身打扮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几乎看不到一点肌肤,但因为衣服比较贴身,反而更加凸显出她那丰满挺拔的胸部和圆润结实的臀部线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