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早起的村民扛着锄头路过,看到我都只是随意地点点头,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城里高中生,昨晚干了怎样禽兽不如的勾当。
不知不觉,我走到了村头的杂货铺。
王婶的杂货铺是村里唯一的小卖部,也是全村情报的集散地。
几间破砖房,门口搭了个石棉瓦的棚子,下面摆着两张破旧的台球桌和几条长板凳。
屋子里光线昏暗,空气中混合着劣质散装白酒、化肥、洗衣粉和老鼠药的古怪气味。
苍蝇在头顶上“嗡嗡”地打着转,玻璃柜台里摆着花花绿绿的廉价零食和日用品。
我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王婶那极具穿透力的大嗓门。
“哎哟,那老赵家昨天的席办得可真是寒碜,那肘子上的毛都没褪干净,吃得我直恶心……”
我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我其实什么都不想买,但我需要一个借口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王婶。”我低着头,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
王婶正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听到声音,那双精光四射的小眼睛立刻像雷达一样扫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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