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发热,那紧致的甬道在剧烈地收缩、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我的肉棒。
我低头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粗大的柱身在她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泡沫和晶莹的汁液,将她那片原本杂乱的草丛弄得泥泞不堪。
“小姨,你真紧……真舒服……”我喘着粗气,像一头野兽一样趴在她的背上,一口咬住她后颈上的软肉。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身下的李雅婷猛地僵硬了一下。
她的哭喊声突然停止了。她那双原本因为痛苦而紧闭的眼睛,在这一刻猛地睁开。
刚才那一声“小姨”,就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她被酒精麻醉的大脑。
大军从来不会叫她小姨。村里的人叫她雅婷,或者大军媳妇。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用那种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的声音,叫她“小姨”。
她醒了。
或者说,她的理智在这一刻,被这荒谬、禁忌而又残酷的现实,硬生生地从酒精的深渊里拽了回来。
她感受到了压在她背上那具年轻、滚烫、充满爆发力的躯体;她感受到了那根正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尺寸惊人的凶器;她感受到了大腿内侧那黏糊糊的体液,以及下身那种仿佛要被撕裂却又带着一种诡异快感的酸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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