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质吊带背心,下半身是一条只到大腿根的黑色运动短裤。
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膀上,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进那深不见底的沟壑里。
一股廉价但很好闻的香皂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女人体香,随着晚风飘进了我的鼻腔。
因为刚洗过热水澡,她原本小麦色的皮肤泛着一层健康的粉红。
那件吊带背心实在太旧太薄了,紧紧地贴在她饱满的胸脯上,甚至能隐约透出里面深色的轮廓。
她显然又没穿内衣。
“呼——热死我了,这天儿,洗个澡跟没洗一样,出来就是一身汗。”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拿着一把大蒲扇走到柿子树下,在一张竹编的躺椅上坐了下来。
她随意地岔开双腿,一只手摇着蒲扇,另一只手撩起耳边的湿发,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毫无防备的、原始而充满生命力的慵懒。
“小远,过来坐会儿啊,这树底下凉快。”她冲我招了招手。
我本能地想要拒绝,但她的眼神那么坦荡,如果我再躲避,反而显得心里有鬼。我硬着头皮搬起小马扎,走到离她大概一米远的地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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