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疼那个十六岁跪在地上求着要上学的女孩;我心疼那个手指被缝纫机扎穿却不敢哭出声的少女;我心疼这个独守空房、被村里老光棍用下流眼神意淫、却还要强颜欢笑的女人。

        我想保护她。

        我想把她从这无望的生活里拉出来。

        我想告诉她,她值得更好的对待,她不应该被当成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无论是大军,还是……

        还是我。

        这个念头如同雷击一般击中了我。我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巨大的、难以形容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感瞬间将我淹没。

        我在想什么?我想保护她?

        就在十几个小时之前,就在隔壁那个房间里,我是怎么对她的?

        我趁着她醉酒无意识,像个禽兽一样撕开了她的衣服。

        我无视了她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呜咽,强行挤进了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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