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远,你是个强奸犯。你强奸了你自己的小姨。”
这个声音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地回荡着,像是一个恶毒的诅咒。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必须找个地方买瓶冰水,压一压心里的那股邪火和恐慌。
不知不觉间,我走到了村子正中央的那棵大榕树下。榕树旁边,就是村里唯一的一家杂货铺。
杂货铺是一间破旧的红砖平房,门前搭着个简易的石棉瓦棚子,棚子底下摆着两张掉漆的台球桌,几个染着黄头发、穿着拖鞋的村里闲汉正围在那里打台球,嘴里叼着烟,时不时爆出一两句粗口。
我低着头,尽量不引起他们的注意,快步走进了杂货铺。
铺子里光线昏暗,一股混合着劣质烟草、洗衣粉和陈年酱油的味道扑面而来。
柜台后面,一个烫着卷发、身材微胖的中年妇女正坐在一张竹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面前的柜台上放着一把瓜子,她正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盯着一台老式电视机看。
是王婶。
昨晚在老王家喝喜酒的时候,就是她最先跟我搭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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