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你小子是不是饿疯了说胡话呢?就凭他那小身板,能打死这么大的野猪?”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全都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我依然背着那把复合弓,神色平静地站在那里,任由他们打量。
“我呸!你们这群没见识的土包子!”狗剩见众人不信,顿时急了,唾沫横飞地开始了他的表演,“你们是没看见啊!进了太行山,大山叔带着我们在林子里瞎转悠了两个时辰,连根鸟毛都没看见!是轩爷!轩爷一眼就看出了野猪的兽道,然后拿出了他自己打造的‘神机捕兽夹’,只用了一招,就把这三百多斤的野猪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然后呢?然后呢?”村民们被狗剩绘声绘色的描述吸引了,纷纷追问。
“然后?然后轩爷拿出了他背上的那把神弓!我的乖乖,那弓拉开的时候,连风都在响!轩爷就那么一站,‘嗖’的一箭,直接把野猪的喉管给射穿了!一击毙命!那野猪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倒了!”
狗剩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还有那头野鹿!你们知道野鹿跑得多快吗?它刚一露头,大山叔他们三个人放箭,连鹿毛都没擦着!眼看着鹿就要跑了,轩爷站了出来,在四十步开外,一箭!就一箭啊!直接把野鹿的肚子给射穿了!你们自己看那鹿身上的窟窿!”
村民们顺着狗剩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了野鹿肋骨处那个恐怖的贯穿伤,以及那支深深扎进肉里的精钢羽箭。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我的眼神,从最初的怀疑、震惊,逐渐变成了深深的敬畏。
“大山叔,狗剩说的是真的吗?”一个胆大的村民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陈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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