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血蹭脏了她的碎花棉袄,她却毫不在意,反而故意用那饱满的胸脯蹭了蹭我的手背。
“轩哥儿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王春娇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吐气如兰,“婶子替你大山叔谢谢你了。以后啊……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婶子帮忙的,尽管开口,婶子……什么都依你。”
她那句“什么都依你”,尾音拖得长长的,简直像一把带着钩子的小刷子,在人的心尖上挠来挠去。
“一定。”我勾起嘴角,回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站在不远处的陈大山,看着自己的老婆抱着别的男人送的肉,还在那里眉来眼去,气得肺都要炸了。
但他偏偏发作不得,只能死死地捏着拳头,指甲把掌心都掐出了血。
“狗剩,铁柱,二牛!”我转过身,大声下令,“把野猪抬到村中央的空地上,准备开膛破肚!今天晚上,全村吃肉!”
“好嘞!轩爷您就瞧好吧!”狗剩等人干劲十足地抬起野猪,在一群村民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朝着村中央走去。
夜幕渐渐降临,整个陈家村被笼罩在一片前所未有的喜悦和肉香之中。
各家各户的烟囱里都冒出了浓浓的炊烟,空气中弥漫着煮肉的香气,混合着柴火的味道,这是一种久违的、属于人间的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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