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怎么解释?
告诉自己纯洁无瑕的女儿,她的母亲每天晚上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这个年轻男人的胯下摇尾乞怜?
告诉女儿,她那引以为傲的母亲,早已经被那根恐怖的肉棒彻底摧毁了尊严,变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精液的荡妇?
“闭嘴!你懂什么!”陈素莲恼羞成怒,扬起手想要打女儿,但在半空中却又硬生生地停住了,眼泪夺眶而出,“娘是为了你好……你不能进去,你绝对不能进去!他……他不是你能招惹的……”
作为亲身领教过“龙种天赋”恐怖之处的人,陈素莲太清楚门后那个男人拥有着怎样令人绝望的体力和残暴的手段。
她自己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每次都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好几天都下不了床。
欢欢才十八岁,身子骨那么娇弱,若是落入那个魔王的手里,还不被活活弄死?
“我不管!”陈欢欢却犯了轴,用力甩开母亲的手,转过身再次用力拍打我的房门,“轩哥哥!你开门!欢欢不怕苦,欢欢什么都能做!”
听着门外母女俩压抑的争吵,我眼中的冷意更甚。
陈素莲这个贱货,虽然身体已经彻底沦陷,但心里那点可笑的母爱居然还在作祟,竟然妄图阻止我品尝新的猎物。
我站起身,走到门后,猛地一把拉开了那扇破旧的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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