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刺啦——”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你那双修长有力的大手异常稳定,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精确到毫米的力道。

        你并没有试图将铁片打磨成刀剑那种平滑的锋刃,而是利用现代机械工程学中关于“应力集中”和“撕裂伤害”的原理,将其边缘打磨成了极其残忍的倒刺锯齿状。

        这种形状的铁片,一旦咬合进猎物(无论是野兽还是人)的血肉之中,就绝对无法轻易拔出。

        强行挣脱只会带出大片的血肉,造成极其致命的大出血。

        你打磨得极其专注,额头上渐渐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随着你的动作,你背部和手臂上的肌肉群如同活物般不断地收缩、舒展,展现出一种充满爆发力的雄性美感。

        就在这时,隔壁院子的那排破旧篱笆外,悄悄探出了一个小小的脑袋。

        那是一个大约十八岁的少女。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虽然衣服上打着几个补丁,但却浆洗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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