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欢欢咬了咬嘴唇,掀开身上那件破旧的麻布衣裳,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泥地上,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偏房,朝着内室的方向走去。

        随着她一步步靠近内室,那股奇异的气味变得越来越浓烈。

        陈欢欢皱起了秀气的眉头,她从未闻过这种味道。

        它有些刺鼻,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闻久了,竟然让她觉得心跳有些加快,脸颊也莫名其妙地泛起了一丝红晕,身体深处甚至产生了一种极其轻微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躁动。

        内室那扇破旧的木门并没有关严,虚掩着留出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陈欢欢放慢了呼吸,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蹑手蹑脚地凑到了门缝前,大着胆子向里面望去。

        只一眼,陈欢欢整个人便如遭雷击,死死地僵在了原地。

        透过微弱的晨光,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土炕上那惨烈而又淫靡的一幕。

        她的娘亲,那个在她心中一直端庄、坚韧、为了她可以吃尽一切苦头的娘亲,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瘫坐在那张凌乱不堪的草席上。

        娘亲的头发散乱得像个疯婆子,身上布满了可怕的青紫痕迹,尤其是那高耸的胸脯上,更是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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