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莲绝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无声地痛哭起来。
理智与肉体本能的激烈交锋,让她陷入了生不如死的煎熬。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
哪怕她心里再怎么抗拒,只要那根肉棒再次抵在她的双腿之间,她的身体就会立刻毫不犹豫地背叛她,变成一具只知道迎合和索取的母狗。
就在陈素莲在土炕上独自承受着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折磨时,一墙之隔的偏房里,十八岁的陈欢欢也从沉睡中苏醒了过来。
昨夜,那半碗珍贵的米粥,如同仙丹一般,将这个濒临饿死的少女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经过一夜的休息,她的体力恢复了许多。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那堆破旧的干草中坐了起来。
“娘?”
她轻声唤了一句,却发现身边空空如也。
昨夜的记忆逐渐在她的脑海中拼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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