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你的动作没有任何的迟疑。你那强壮的腰腹猛地一沉,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狂暴力量,狠狠地向前挺进。
“噗嗤——”
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干涩、紧闭了十几年的花唇,犹如一把烧红的钝刀,强行劈开了那条狭窄的甬道。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从陈素莲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但在声音即将穿透茅草屋的屋顶时,她残存的理智猛地想起了隔壁的陈欢欢。
她一口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那足以刺破耳膜的惨叫声硬生生地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了一连串沉闷、痛苦的呜咽。
太痛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地捅进了她的五脏六腑。
十多年未曾经历过人事的甬道,早已经萎缩、干涩到了极点,根本无法容纳如此巨大的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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