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握着夜璃手腕的手,却抖得越来越厉害。

        【好奇而已,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大概猜得到。】夜璃的语气依旧轻松,可苍冥却觉得,她好像什么都知道,连他半夜偷偷摸去医馆门外徘徊的事都知道。

        那种被彻底看穿的感觉让他恼怒,让他羞耻,还带着点不知所措。

        他猛地换了个策略,另一只手撑在夜璃身侧的桌沿上,把她圈在自己和桌沿之间,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你很嚣张是吧?你以为我不会对你怎样?】

        这个姿势他在来的路上练习了几十遍,手要这样撑、表情要这样摆,脑子里想的是自己从容霸气的样子,可真正做起来时,他的手却在发抖,连撑在桌沿的手掌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夜璃抬眼看向他,视线从他的眉骨缓缓移到眼尾,再移到他微微发抖的睫毛上,缓慢而仔细,像在确认什么有趣的实验数据。

        她不仅没退缩,连背脊都没碰到身后的桌沿,只是微微仰头,姿态从容得像在赏花。

        【那你倒是做啊。】她的语气轻得像在哄闹脾气的小孩,【你想怎样?亲我?还是抱我?】

        苍冥彻底愣住了。

        他这才意识到一件严重的事——他根本不知道【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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