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被扯开了几分,露出锁骨和一片泛红的胸膛。
腰带也歪了,半松不松地挂在腰侧。
连带着整个人都乱了。
他垂着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视线落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像在放空,又像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夜璃站在一旁,慢悠悠地拍了拍手,目光扫过他的下半身。
当晚苍冥住处。
苍冥僵直着背脊坐在软榻上,右手无力地捏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清茶,茶汤静静荡漾,清清楚楚映出他耳尖那点藏不住的绯红。
他鬼使神差地抬起左手,指尖犹豫半天终于碰上周遭还残留着余温的耳廓——谁知指尖刚触碰到细软的耳肉,那只耳朵就跟被雷劈了似的猛地抖了一下,麻酥酥的触感从耳尖窜进后脑勺,连带着他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苍冥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脸上的表情活像偷摸藏糖被抓包的小屁孩,又羞又恼地低头骂了句:【该死……】至于骂自己没出息,还是骂那个胆大包天捏他耳朵的女人,他自己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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