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停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照出她满脸的潮红、颤抖的睫毛、还有那双明明害羞却倔强地不肯移开的眼睛。
她躺在那里，头发散在白色床单上，身体微微颤抖着，像一朵被风吹动的花。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然后是眉心。然后是鼻尖。然后是嘴唇。
那个吻很轻，很短，像一个承诺。
【如果痛——】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角，声音低哑，【就告诉我。】
她没有说话。
只是点了点头，手指在他后颈轻轻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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