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笑了。

        低低的,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带着无奈和认命和某种更深更浓的东西。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露出她光洁的额头。

        【所以你是醒着的。】

        【半醒。】她更正他,语气认真得像在讨论什么重要的事,【知道你抱着我,知道你在看我,知道你走得很慢——】

        她顿了一下,眼睛弯起来。

        【——还知道你希望走廊再长一点。】

        他的手指停在她额角。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以为脚步放慢不会被发现,以为目光落在她脸上不会被察觉,以为那些小心翼翼的、舍不得放手的瞬间,只属于他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