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压过碎石才挤出来的:【……你故意的。】
不是问句。
是陈述。
是控诉。
是某种他自己也分不清的、介于咬牙切齿和甘之如饴之间的东西。
而夜璃只是微微歪头,重新低下头去。
这一次,她张开嘴,比刚才更深——
那根弦,断了。
他的手指猛然插进她的发间,不是试探,不是悬浮,而是实实在在地往自己的方向按了下去。
苍冥感觉到她的头发从指缝间滑过,柔软的、冰凉的,和她嘴里的温热形成鲜明的对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