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头巡视自己领地的狮王,在母狮群中播撒着他的血脉。
他抓住一个女人的脚踝,把她拖到身下,对着那年轻紧致的屄眼,狠狠地捅进去。
在那个女人哭喊着求饶、浑身抽搐着泄身之后,他便毫不留恋地拔出来,走向下一个。
他不分老幼,不分美丑。
只要是躺在这里的女人,都得到了他“雨露均沾”的宠幸。
从十几岁刚刚来初潮的少女,到三十多岁孩子都生了几个的骚妇,他一个都没放过。
他的鸡巴,仿佛是一根永远不会疲软的铁棍,每一次射精之后,都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再次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大、更加滚烫。
夜,渐渐深了。
帐篷里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兴奋高亢,变得渐渐虚弱,最后化为一片满足的、疲惫的喘息。
十几个女人,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她们的身上、腿间,到处都是干涸的、属于同一个男人的白色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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