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在旁边的门框上蹭了蹭,然后拍了拍大妮的屁股。
“姐,你的屄真紧。”
“就你嘴甜。”大妮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这时,那条叫阿黄的大狗又凑了过来,伸出舌头去舔地上从大妮屄里流出来的精水。
翠花看到了,笑骂道:“阿黄你个畜生也嘴馋,那是给你吃的吗?滚一边去。”
阿黄委屈地呜咽一声,但还是被那腥膻味吸引,偷偷舔了好几口。
早饭是野菜糊糊和几个烤红薯。
一家人赤条条地围着小桌子吃饭,刚才那场晨操仿佛从未发生过。
铁柱终于睡醒了,他揉着眼睛,看到桌上的食物,抓起一个红薯就往嘴里塞。
他的目光扫过女儿大妮,看到她腿间还有些未干的痕迹,瓮声瓮气地问:“狗剩又操你了?”
“嗯。”大妮漫不经心地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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