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污秽混合在一起,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干涸、凝结,形成一层黏腻的、散发着腥膻恶臭的壳。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麻木了。

        她不再哭,不再叫,不再挣扎。

        她只是躺在那里,或者趴在那里,或者被摆弄成任何姿势,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任由那些男人在她身上发泄兽欲。

        偶尔,当一根特别粗大的肉棒插入她已经被侵犯得松弛的肛门时,她还会因为剧痛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抽搐一下。

        偶尔,当某个男人特别用力地顶到她最敏感的点时,她还会在麻木中感受到一阵微弱的、让她羞耻的快感,身体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流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但大多数时候,她只是……存在着。

        像一个被玩坏的、等待丢弃的玩具。

        直到“咔。”

        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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