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他轻声说，“你准备好了吗？”
苏婉点头，但手在微微颤抖：“准备好了。只是……还是有点紧张。”
“别紧张。”林浩握住她的手，“我们慢慢来。”
他牵着她走向卧室。油灯的光在墙上跳动，拉出两人长长的影子。
苏婉坐在床边，手指绞着衣角。林浩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搂住她的肩。
“害怕吗？”他问。
“有点。”苏婉老实说，“但更多是……期待。”
林浩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很温柔，很耐心，像春雨滋润大地。
苏婉起初很生涩，但很快学会了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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