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床单上那摊殷红的血迹,像一朵刺目的花。
我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骄傲,但更多的是愧疚。
我把她搂在怀里,不停地道歉:“对不起,阿玲,我太粗鲁了,弄疼你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在我的胸口,肩膀一耸一耸地哭着。
那一晚,我们做了很多次。
在她身体适应了之后,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快感所取代。
我们尝试了各种姿势,在宿舍那张吱嘎作响的小床上,互相探索着彼此的身体。
我们像两只贪婪的幼兽,用最原始的方式,向对方表达着爱意和占有。
灵与肉的结合,其美妙的程度远超我的想象。
和她做爱,不仅仅是肉体的发泄,更是一种情感的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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