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了一跳,抬头一看,一个负责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拖把和水桶。
我们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当时裤子褪到膝盖,手里还握着自己那根硬挺的、沾着前列腺液的鸡巴。那本黄色漫画掉在地上,正好翻开在公公操儿媳的那一页。
阿姨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明显的鄙夷和嫌弃。她撇了撇嘴,什么话也没说,拿着清洁工具,转身又出去了,还重重地带上了门。
我尴尬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整个人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鸡巴瞬间就软了下去。
我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捡起地上的漫画书,胡乱地冲了厕所,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里。
之后的好几天,我在厂里看到那个保洁阿姨都绕着道走,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当场抓获的变态。
除了书刊,那个年代最流行的娱乐方式,就是录像厅。
工厂边的小镇上,有好几家这样的录像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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