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贫瘠而蒙昧的年纪,我用最干净的眼睛,记住了女人身体最真实的样子。
娘洗完了,站起身,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滚落,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她拿起挂在墙上的旧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水。
擦到胸前时,她会把大奶子托起来,仔细擦干下面的褶皱。
擦到下身时,她大大地分开腿,把毛巾伸进那片黑森林里,细细地擦拭那道红色的缝隙。
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那种晃动的大奶子和红通通的屄的画面,就像一幅无声的油画,永远地刻在了我记忆的最深处。
爹一年到头难得在家。
他是那种生性不羁的男人,不喜欢被土地束缚,总想着往外跑,去见识更大的世界。
他每次回来,都像是个远方的客人,会从那个破旧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些糖果、饼干,或者一两本花花绿绿的小人书。
我和兄弟姐妹们就围着他,叽叽喳喳,那是我们童年里为数不多的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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