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这熟悉的、安稳的味道,今晚的疯狂、雾隐堂的仪式、雅惠嫂子脸上的白浊……所以一切都被这块小小的黏豆糕暂时压了下去。
就这样,我慢慢吃完剩下的黏豆糕,舔干净指尖残留的豆沙屑,然后脱掉衣服,钻进被窝。
窗外的雾气依然浓得化不开,宛如一层厚重的纱幕,将整个世界闷在潮湿的蒸笼里。
我躺在榻榻米上,盯着天花板那片被烛光映得昏黄的阴影,脑子里却根本静不下来。
雾隐堂的画面一帧帧倒带般重现:大厅里摇曳的烛火,汗液与体液在皮肤上折射出油亮的光泽;雅惠嫂子跪在我面前,那张平日温柔清秀的脸被白浊彻底覆盖,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眉心、鼻梁、唇缝缓缓滑落,拉出淫靡的长丝;山田爱子托着她的脸颊,笑着把那张狼藉的脸对准我怒挺的肉棒……
然后是昏迷前那一瞬:那庞大到无法形容的存在悬浮在影森町上空,暗紫色的雾躯扭曲蠕动,无数半透明触须垂落;它模糊的女性上半身轮廓在雾海中若隐若现,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下腹那片溶解成雾的阴影……它在饥渴地俯视,饥渴地低语,冰冷的声音直接灌进我的脑海,又顺着脊髓一路向下,缠绕住我的下体。
霎时间,我猛地打了个寒战,指尖发麻。
正当我此刻遐思之际,仿佛身随意动似的,一股强烈的战栗感便当真从我的背脊深处升起,一路向下,并与另一种灼热交织在一起——胯下的肉棒已硬到发痛。
为什么会这样?
是因为刚才在走廊里撞见凌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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