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摆摆手,笑了笑,“就是这雾气,吸多了嗓子有点痒。”
他笑得很淡。我注意到他这几天话变少了,有时望着窗外的浓雾出神,一望就是很久。问他,他也只是说“在想事情”。
巴士在浓雾中缓慢爬行,花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才抵达雾霞村村口。
下车时,天色已经昏暗得如同夜晚,而雾气——似乎比镇上更加浓稠,几乎凝成实质,在路灯昏黄的光晕里翻涌滚动。
下车后,我们三人沉默地走在回孤儿院的碎石路上。
不是因为无话可说,而是因为这雾气。
它太重了,重得像是把整个世界都压住。
甚至每一次呼吸都要费些力气,说话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这沉甸甸的空气堵了回去。
所幸推开院门时,玄关的灯光倒是跟往常一样温暖,总算驱散了些许湿冷的寒意。
我们脱下鞋,踏上走廊,正准备往餐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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