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办?
离开?当作什么都没看见,回到孤儿院那虽然沉闷却安全的日常中去?
但双脚像生了根,视线无法从那扇漆黑的木门上移开。
里面此刻正在上演什么?
和昨夜一样吗?
还是有所不同?
那些进去的人,他们脸上为何没有淫邪或急迫,反而表现出一种近乎平常的坦然?
就在这时,又有三个人从小径走来。
这次是三个男人,都穿着工装裤,身上似乎还带着些许机油味,是刚下班的町营巴士司机或机械修理匠。
他们低声笑着,拍了拍彼此的肩膀,毫无阻碍地推门而入。
那扇门,仿佛一个贪婪而无言的巨口,不断吞噬着走入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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