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祭典的画面掠过脑海——她绯红浴衣下若隐若现的曲线,被苹果糖甜得微微眯起的眼睛,还有在神社灯笼下等待我时,那略显薄怒却更显生动的侧脸。
心头那因为昨夜诡异经历和今日毫无收获的探寻而泛起的阴霾,被这点温暖的回忆悄悄驱散了些许。
我没去打扰她,轻手轻脚地走下楼梯。
午后的雾霞村,笼罩在一片乳白粘滞的雾气之中,但比起清晨或深夜,终究淡薄了些许,至少能看清十几米外邻家屋瓦的轮廓和远处田埂的线条。
这正是村民们活动的时候。
沿着碎石小径往村后走,不时能遇见扛着农具归来的大叔,或是提着洗衣篮往溪边去的阿婆。
他们看到我,大多会停下脚步,朝我点点头,或再多寒暄一句。
“海翔啊,出去转转?”
“从东京回来还习惯吧?”
我一一回应着,语气尽量放得自然。
四年时间说长不长,这些面孔大多有还着清晰的印象,是来自我童年时期记忆里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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