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瞥了他一眼,没接话。
拓也不在意,转向我:“你们回雾霞村是吧?一起走?我也去巴士站。”
于是变成了四个人一起走。
拓也走在最前面,步伐轻快,时不时回头说几句话,大多是抱怨课程无聊,或者说起他在山里遇到的趣事——奇怪的鸟叫,某棵形状特别的古树,溪流里罕见的鱼。
他的话比健太更多、更跳跃,带着一种未被驯服的野性和活力。
阿明偶尔应和几句,凌音则一直沉默。
我只是听着,看着拓也在越来越暗的天色中依旧明亮的眼睛。
溪谷村的山本拓也,就像山涧里不受拘束的水流,充斥着典型的山林气息和探险者风范。
就这样,我们四人穿过操场。
拓也走在最前面,我默默跟在一旁,听着他话语间对凌音和阿明的称呼——“凌音”,“阿明”,而不是像佐藤健太和田中裕树那样,是带着距离感的“松本”,“雨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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